婚礼当天,苏晚晴把霸凌我的人关进了地下室。
烟头烫在大腿上,疼得他浑身颤抖。
苏晚晴回头看我时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戾气,掌心却轻轻覆上我的脸颊。
“阿澈,你受过的折磨,我会千百倍替你讨回来。”
可谁也没料到,囚禁陆司衍的第三年,苏晚晴怀孕了。
她举着孕检单兴冲冲地扑进我怀里,笑着和我庆祝即将拥有我们的孩子。
可她不知道,当年陆司衍的霸凌早就毁了我的生育能力。
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做父亲了。
……
我拿着胃癌晚期的报告单,从医院走出来时,风夹着雪粒打在脸上,生生地刺痛。
我拨着苏晚晴的电话,却是无法接通。
犹豫片刻,还是叫了辆车赶往郊外的别墅。
车子停在别墅外百米处,我还没走到铁门,就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。
“真是个妖精……你还这样勾引过谁?”
是陆司衍的声音,带着猥琐的喘息,和当年霸凌我时的轻蔑如出一辙。
紧接着,是苏晚晴娇柔得发腻的喘息,隔着厚重的铁门飘出来。
我脚步顿住,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,缓缓挪到铁门的缝隙前,往里看去。
苏晚晴正依偎在陆司衍怀里,面颊绯红得像要滴血,指尖带着情欲的温度,亲手扯开了自己的裙子。
陆司衍的手缠在她的腰上,动作放肆又亲昵。
“晚晴,求你给我,放过我……”
苏晚晴一手握着电棒,另一只手猛地扯下了陆司衍的裤子。
语气带着病态地娇嗔:“急什么?”
“当年你就是这么欺负我们家阿澈的?”
“那个贱人哪能跟你比,快,用力……”
屋内的哀求声越来越大,女人的娇吟也越来越刺耳。
我死死盯着苏晚晴搭在陆司衍腰际的那只手。
那上面,还戴着我们的婚戒。
我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,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。
跟她缠绵的那个男人,是陆司衍啊。
是当年把我摁在茅厕里泼粪水、扇得我嘴角流血的陆司衍。
是把玻璃瓶砸碎在我头上,让玻璃残渣嵌进头皮、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的陆司衍。
是拿着美工刀和铅笔芯,在我胸口、手臂上刻下十几个“贱”字,狞笑着告诉我永远别想洗去羞辱的陆司衍。
是那个说我一辈子都只能做他奴隶,被他踩在脚下的陆司衍。
即便多年后再次碰面,陆司衍看见我身边的苏晚晴,也只是轻蔑地笑了笑。
他故意凑到我耳边。
“顾言澈,没想到你还有娶这种极品的福气。”
“不过,苏大小姐她,知道你曾经被一根圆珠笔要过后面吗?”
“让我想想,好像还录了你的视频,不知道在外网上被传了几千几万遍。”
那次的阴影,是我一辈子的噩梦。
直到现在,我都不敢看任何红色的东西。
也受不了任何血腥味,哪怕是不小心割破手指的一点点血珠,都会让我浑身发抖、喘不上气。
是苏晚晴一点点把我从那个深渊里拉出来的。
她知道我的所有伤疤后,没有一丝嫌弃,只是一次次亲着我身上凹凸不平的疤痕,在我耳边轻声说“都过去了,阿澈,都过去了”。
她说会用一辈子陪着我,替我挡住所有伤害。
也是她,得知陆司衍还在逍遥法外后,红着眼眶说“他欠你的,我让他千倍万倍地还”。
然后亲手把陆司衍抓了起来,关在这栋别墅的地下室里,日夜不停地折磨。
每次提起陆司衍的名字,她眼里都会露出那种想杀人的狠厉。
“阿澈,你受过的苦,我会让他加倍还回来。”
可现在,他们正抱在一起纠缠不清。
眼前猛地一黑,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。
我扶住冰冷的墙壁,跌跌撞撞地转过身。
回到家,我整个人彻底垮了。
我扑到洗手池边,疯狂地呕吐起来,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直到最后,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,染红了洁白的池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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